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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觉醒
3.与一个韩国女人的婚姻及痛苦.
当我还是个少年的时候,总是充满破坏力.
我拥有数量多到荒谬的机车和汽车.我不知道我所拥有的东西的意义.我不在乎生与死.那些毫不在意的感觉一直盘绕在我心里.
改变我的人生的事件是与某个人的相遇.我那时19岁,对我来说,这是一次令人震撼的会面.
他是赌场里的客人,30多岁的单身男子.他是个商人,很有钱.同时也拥有很高的社会地位和声望.除此之外,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美丽的女人.总之,他是个完美的人.
那个时候,我在这家赌场打工,同时在一个乐队做帮手.我在这只band做替补鼓手的最大原因是他们的主音为人非常宽厚善良.他对自己的人生有很强的判断力,他的愿望是成为职业歌手.
所以,当他离开我们加入另一支乐队以后,做替补对我来说便再没有任何意义.
大约一年以后,我离开了这支乐队.那段时期,我经常出入各种各样的live house,但是,我再也没有见过我的前主唱.
那时,我想更加认真地在音乐上发展,然而,在我周围那些玩band的人在音乐性上和我有着很大的不同.
在我周围,有很多人对音乐并不了解,有些人觉得如果一切都顺利.那做职业音乐人也不错.如果他们组一支乐队,那就会受到女孩子的欢迎.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持着这样的想法.音乐对他们来说只是兴趣.他们的钱大多是做兼职赚来的,象是在加油站或者酒吧里打工.
由于我是在一家赌场里作着接待的工作,所以我的生活方式与他们有着明显的不同.正是因为这样,我始终没有与他们深交下去.
很多次,我都在疑惑这种娱乐夜总会的生活方式是不是,真的是我想要的.那一次,我遇见那个男人,就是其中的一次.
直到现在,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依然深深印在我的脑海之中.
"哪个更好,生活着并且认为现在的生活是美好的,或者生活着,并且思考究竟应该做些什么?对我来说,我这样生活着,并且我认为自己的生活是美好的."他微笑着,那样对我说着.
然后他问;"你觉得哪一种更好?"我认为第二种更适合我.
我想要活着,并且过美好的生活!
这可能是我出生以来第一次这样思考.在此之前的我,一直痛恨生活.
那此以后,我开始为他做事.我尽可能地和他呆在一起.我会去他家里,和他对各种各样的事进行交谈.只要我有时间,我就会去看他.
这是在我记忆中,第一次有这样吸引我的人在我身边!我想成为一个和他一样的人.
他总是说:"哪个更好?这样还是那样?"他的表达方式总是非常浅显易懂.
然而,和他谈得越多,我开始意识到他的思考方式和做事方法,其实与我有着巨大的不同.更重要的是,我们拥有的是完全不一样的才干.
我痛恨失败,所以直到现在,当我遇见在某些方面比我强的人时,我就会努力学习那种技巧直到超过他!然而,他不是那样的人.我前所未有地感到,其实我们一直都站在不同的竞技场上.
尽管从那以后,十年过去了.他依然没有变得更加靠近一点.我还是认为,我们依然站在不同的竞技场上.
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当我遇见他.真正的我才由此诞生.我真的,这样相信.
在我19岁的时候,我才真正的诞生.所以,直到现在,我还是一个孩子.正因为此,我的心理年龄还非常年轻.
尤其,我不再做赌场服务生以后.在我离开夜总会的场合以后,尽管我还做了很多其他工作,最后一个职位是做赌场领班[这段翻的前言不搭后语=_=实在看不太懂~~]
在这个地方,我遇见了一些人.其中有一个女人,也在那里做服务生.
在这本书以前,有一篇关于她的文章登在一些体育报上,标题是:Gackt与比他年长8岁的金发女人结婚!
实际上,在那段日子里,我从未和任何金发女人有过交往.
我去LosAngeles录音时,曾和一位记者在成田机场进行了交谈.尽管我认为我已经告诉他不要问我奇怪的问题,我也不认为事情就会那样发展.很快在那次访问之后,象那个标题一样的事情就发生了.我在LA看了报纸,除了笑笑我没什么好说的。
那个和我已经分开的女人,并不是金发碧眼的高加索人.她的国籍是韩国.不过,我并不在意国籍之类的事情.
我认为,重要的是喜欢,国籍本身就是个愚蠢的东西.我对此一点也不关心.
当你们彼此相爱而在一起,你会说;"我喜欢你",哪怕是对那些琐碎的小事也觉得欢喜.但是,"喜欢"这东西是会变的.所以,最基本的先决条件永远是爱.我认为这是最好的方式.
我们结婚是因为她告诉我:"我想成为法律上的你家庭的一部分."我说;"可以,但我不会改变其他任何事情."
"我并不为结婚登记而担心.对我来说,这没有任何意味."
我觉得在报纸上,她的国籍总是被关注的重点.但她看起来想证明我们的婚姻.
然而,到最后这成为了我们两人的巨大负担.因为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们要去做结婚登记.但相反的,这却使我们两人的关系变得太过绷紧起来.
那些疯狂的Fans会等在我们的房子外面,这成为她很大的压力.他们也经常搔扰我们.非常频烦地打恶作剧电话到家里或者是无声电话.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开始渐渐地不住在家里,到了最后,她的神经受了很大的伤害.
"我认为我们应该分开."她最后对我说.
当然,那些疯狂的Fans并不是我们分开的唯一理由,我认为她在其他事情上已经产生了巨大的压力.
我们才刚刚结婚很短的时间.
我再也不会结婚.如果有人的名字在我的家庭中和我登记在一起,那将会是我死的时候.
假如,在我临死之前,有人想和我在一起直到最后,并且她愿意在法律上与我结合.那样可以证明我们一直在一起的话,我完全愿意和她结婚,以法定的形式.
我也不想要孩子.我不认为孩子能使婚姻更长久.那些因为有好孩子而没有分开的夫妻,这是很稀有的.
我有一次看一个电视节目,人们说;"不管发生什么事,孩子总是需要两位家长,而不是仅仅得一个."但我觉得这是个疑问.
单亲的孩子也能好好长大,没有父母的孩子也会长大.如果父母认为;"我们必需在一起,因为我们有了孩子."孩子对于大人的想法总是能清醒地意识到到,并且也能感受到大人的行为方式.没有任何事能改变他们的想法.
当父母彼此相爱,这对孩子来说是有意义的.但如果不是这样的情况,那么孩子不会知道拥有父母对他们的意义.
当然,如果我说因为这样我从未想过要孩子,那也是假话.我曾经想象过我的孩子的样子如果她和我决定要孩子的话.
但我再也不会要孩子了.我对那些会拥有我的基因的孩子感到同情.这是因为我在童年时代遭受的经历所带来的伤害.这对我来说非常困难.在周围的人认为的我不正常,在这样的环境下活着是极度痛苦的.
如果有谁真的有我的基因,他们就会拥有我的能力.我能清楚记得我非常年幼时所发生的事.当我说我看见灵魂的时候,我的父母总是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并且,我被大人们怀疑得了精神病.
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和我有一样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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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遇见Malice Mizer
-------离开了原来的工作场所,决定去东京。
大家都说主唱是乐队之“颜”。成为一名主唱以后,我才第一次开始明白。
当然,理由决不是因为主唱的外貌有多漂亮。作为乐队最前线的成员,主唱要负责将乐队的精神传达给听众。我认为这就是所谓的“颜”。
做主唱,想要把我心中的想法传达到人们内心深处简直比死还难。我开始接近于我生命中十分微妙敏感的时期。就是在那段时间前后,我开始真正的重视音乐。
在娱乐行业中,我能够得到十分富裕的物质生活。但这个行业的功利性也十分明显。我开始觉得没有更加富有意义的工作适合我。
我的音乐风格依然保持着,所完成的作品的风格也很出色。我开始感到在音乐上,自己更加强大了。
还是那个人对我说的一些话,感谢这些话给了我全新的生命。他告诉我这些话时,我还是个孩子。那个时候,我正听到了一些伤害了我的事。
“正确的意义应该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把自己的想法以确实的形式表现出来并且作为之后的目标呢?”
在我所拥有的事物之外,唯一可以让我以确实的形式表现出来的方式只有音乐。用音乐来表达我的想法。
我想知道我存在的意义。如果有些事情人们无法做而我可以的话,那很好。我一直在寻找那些我无法做到的事。
通过我的音乐,我想到达一个全新的世界,那是一个可以表达我自己的世界。
当这个想法开始坚定的时候,作为主唱,有时候,我会提到自己想做SOLO的事。
也许这是一个很大的机会。但是,我答应过自己首先看一看呆在一个乐队里的情况会怎样。而且我想拥有呆在乐队的经验。所以我觉得自己暂时还不能做SOLO。
同一时间,通过一个朋友,我被介绍给了mana[Malice Mizer的队长,当时MM内部产生了裂缝]。那个朋友告诉我,“他们的成员性格都非常有趣。”我看过他们的照片,CD封套,我也觉得他们很有意思。于是我产生与他们见面的兴趣。
我从京都开车去东京,然后在IKEBUKURO与mana见面。
第一次见到mana,我被震住了。[这句不一定准确]。mana的身上有一种身在娱乐行业的气质。他看起来就跟我所期望的一样,长长的头发,用带子扎了起来。
因为东京当地的风俗关系,人们都没有汽车。我发现自己开着跑车,穿着西装,于是常常被问到;“你在哪家公司工作?”mana是那种非常小心翼翼的人,所以我认为他也会问我同样的问题。
但是,他说;“你看起来不象音乐人。”当然不象。我那时的外表看起来就象个服务生[或者yakuza]。
然而,mana就是mana,他作哥特式的女装打扮。穿很长的紧身衬裤,看起来象木屐一样的高跟凉鞋。脸被一顶很宽的帽子和墨镜完全遮住了。
我被震住了。如果把我们两个放在一起,那将是一幅极不和谐的画面。
我们没有进行太多交流,大部分我能记得是与mana同行的朋友的交谈。
之后,我们去了Kozi[MM的guitar]的家。当我和kozi互相看着对方的时候,我又被震住了。他有一头红发而且留着胡须。我们三个,完全不同的三个人。我们的交流僵持着。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kozi。
“在东京有没有你们想去的地方?”
那些日子里,当我遇到问题,我曾经试着去奥姆真理教在Aoyama[查了一下资料,Aum在东京都的总部在世田谷区。但不清楚是否就是这个叫Aoyama的地方]的总部做礼拜(= =||无语……希望是我翻译错了!)
尽管是在半夜,那里依然有数量众多的信徒。
“你们几个家伙在做什么?”
“不知道。”
“你们住在东京么?”
“不知道。”
不知怎么的,半夜两点的时候,我们三个[身上带着伤?!]站在位于世田谷区的奥姆真理教做礼拜的总部前,看着那些带着解除痛苦的快感,骚动喧闹着的信徒们。
在那之后,我们去了mana的家。开始讨论band的事情。
“你会玩什么乐器?”
“一般来说,我都会。”
然后我开始弹奏键盘和唱歌。
我也对他们说了对于Malice Mizer的歌曲的看法。我并不是不喜欢mana想要营造的哥特氛围的世界。
然而,那些只为了视觉欣赏而存在的东西,总会在某个时候被剥去虚饰的外衣。你不能只是说;“我在做哥特风格的形式。”如果不能把实质和中世纪欧洲的元素融入音乐的中心,那就做的不够好。
我们讨论这些事,谈了三天。我发现MM的成员都是非常有趣的人。谈到音乐方面的能力,他们并不是很先进。
然而,他们真的很有趣。这点打动了我,我决定加入Malice Mizer。
我丢下一切搬到了东京。我的工作是当服务生或者接待员,这是我最大的收入来源。
我想和我的女朋友一起去东京,虽然我们并没有结婚。但我不打算因为搬去东京就和她分手。
自然,我们商量了两个人一起去东京的事。然而,如果我们一起去了那儿,我们将没有任何收入。用了一点时间,我无法使她同意我的想法。
我认为如果她不同意和我一起去东京的话,那么分手会是更好的处理方法。于是,我们谈了分手的事。
就这样,没有任何事能让我回头了。
当然了,有人说着:“他辞了工作是因为他认为自己在我们之中太过优秀!”这样的话。我那时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有人和我在这方面对立,我只能停止和那人的往来。
如果有让我留恋和坚持的事情,我自然会回来。为了有一个回京都的理由,我需要一个借口。
我痛恨拥有可以逃避的后路。那绝对,会让我无法获得成功。
我自信会获得成功。在我身后,没有任何安全网可以在我掉下去时接住我。
那个时候,我的目标,是全亚洲。不是京都,也不是日本。
我是认真的。如果我能以完整的形式达成我想象中的世界,我就能赢得全亚洲!那在我眼前的,理所当然,是整个世界。
我热爱欧洲的音乐。然而,我的音乐领域和我所喜爱的音乐是不同的。语言是不同的,种族也不同。我是亚洲人。作为亚洲人,获得亚洲市场是通向世界之路的最好方式。在Malice Mizer,我能做到!
那是真的。在那之后,这种想法影响了我整个职业生涯。那是我生活中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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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1 离开Malice Mizer的真相
谈到Malice Mizer,到现在心里依然是一种复杂的感觉。从我开始solo起,我的心里有一部分还是希望有一天,能够再次和大家谈谈Malice。
我想成为更出色的人,达到更高的水平。而不是象以前只是在Malice担当一个讲故事的人的角色。所以当我做solo的时候,我一直在破釜沉舟般地工作以达到那个高度。
Malice Mizer依然有一些让我感到自豪的东西在,我不想改变它。作为一支band,我为很多我们曾经经历的各种各样的事感到骄傲,而团里的每一个成员都是非常出色的。
每一个成员不仅仅是一个叫做“Malice Mizer”的五人乐队中的一员。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使五个人合为一体,驾驭着每一个个体使之成为一股名为“Malice Mizer”的力量。因为那样,我们每个人都有solo的能力。从我加入的时候起,我一直在那样告诉团员们,如果我们能够作到,Malice就能征服亚洲!那就是我对这支band的设想。
我在95年的秋天加入,当时Malice正处在可能解散的危机之中。然后我们开始了复活的live tour。直到我们的major首演为止,大约持续了2年时间。我们终于实现了在武道馆演出的梦想!
Malice Mizer能够做到。我们能够征服亚洲。我认为没有任何事情会破坏我的理想。然而,很明显地一点,我们的运作开始发生了问题。
那个时候,正处在视觉系鼎盛的末期。有很多乐队开始不愿承认自己是视觉系。而我说的很清楚:“我们是视觉系。”我的说法没有任何人反对。
老实说,我真的不介意人们说什么。如果我对一些事情有着自己的信仰,那么其他人对我的批评,他们所说的话对我来说,是有益的。
如果我现在思考这个问题,我认为使Malice Mizer分裂的原因是由于我的个人主义和高度自信,而扩大彼此之间差别的是,其他队员和我所关心的是不同的事情。
第一次,我们的关系变的奇怪起来,是在横滨Arena演出将要临近的时候。(1998年7月)最终的导火线是我写了“Le Ciel”。直到那时,我一直担任作词。mana或者kozi担任作曲。“Le Ciel”是第一次,我成为了完全掌握词和曲的作者。在成员之中,我是唯一的一个持续做着超过自己需要做的事情的人,我完全孤立起我自己。
当我诚实面对自己的时候,我感到了震动。和队员们在一起,作为我本身对其他队员,我们在很多方面有分歧。没有任何人可以替我们解决,也没有谁站在我这边。
尽管我说:“我真的做了象我对Le Ciel做的一样的事吗?”[= =|||这句有待再研究]很短的一段时间之后,我真的很想回到这支band,但最终,没有发生。
但是,比任何事都重大的问题是资金。钱是一件令人恐惧的事。当我还在赌场做侍应生时我就认识到这一点。如果突然间得到很多很多钱,你就会进入毫不在意任何东西价值的阶段。
举例来说,有些人,每月赚15万日圆。午饭500yen,晚饭1000yen,偶尔花上3000yen买一些可以炫耀的东西。然而,当某个晚上他们醒过来,突然他们的收入加了2个零,他们能够每月赚1500万日圆时,之后会发生什么呢?
所有的东西价值都变成原先的100分之1。每天500yen的一顿饭变得好象只值5yen。在那种情况下,每顿晚餐花上3000yen也变得理所当然,不是吗?那就是人们所想的。然而,你所感觉的那时花费的3000yen,实际上是30万啊。
不管何时,当你突然得到很多钱,这种感觉总是会随之而来。价牌上的数字,你会自动的去掉两个零。如果28000yen的衣服看起来只有280yen,那么花钱是理所当然,非常正常的。
我在京都的时候,金钱观是有一点疯狂的。以至发展成一种什么都会买的习惯。我一直处在这样的念头里:“没关系,没关系,我有钱。”然而,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你的朋友圈子也会发生变化。真正的朋友到现在也完全有在联系着。而那些之前离开的则是生命的目的只有钱的人。
在赚钱的时候,“会不会有不幸的事发生在我身上?”这样的一个念头就会出现。然而,不该那样。如果不能摆脱这样的念头去赚钱会使你变得不快乐。钱会唤起一种奇特的感觉,就象一股热水突然涌出,那些没有这种感觉的人是不会明白的。[题跑的好远~~~~|||||]
我去东京以后,一直在做服务生和接待员的工作。自然地,我的钱花的很快。“啊?”我说,我完全受到了打击。那时,我不敢相信,当我看见我的帐户余额时。那完全是一种陌生的感觉,“我一定是被人打劫了!”我还没有停止那种对金钱的错觉。将30000yen的衣服看成300yen,但那“300yen”我根本没有赚到!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你重新回到了那种带着穷苦和失落的感觉上去(即恢复了对金钱的正常感觉),你会开始反思:“我当时怎么会这么愚蠢!”
金钱使人疯狂。实际上,我因为自己的自私自利而常变得疯狂起来。[= =bb嘎库呛~~~~~]
在这一课的每件事中,当Malice Mizer开始Major的时候,尽管我们赚了很多钱,我的内心(的金钱观)也没有动摇过。但这并不适用于每个人。
当你赚了很多钱,有些人会远离你,而有些人会变得亲近。当这些发生的时候,谣言会围绕在你周围,而人们也会改变。在团里,当我们开始赚更多的钱的时候,我告诉了其他队员我过去所犯的错误。我说:“钱肯定会使你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所以,请保持清醒!”
但看起来没有人明白我真正的意图。如果没有亲身经历过,他们根本不会明白我在说什么。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意识到这点的。
1998年的一天,大约在夏天快要过去,天气渐渐转凉的时候,有一次成员例会。以前通常情况下,只有乐队成员会出席。那一天,时间快到点的时候,所有的其他队员和公司老板都已经到了,所有人都在等我。
“老板为什么会出现在成员例会上?”我问。然后有人回答:“因为Malice Mizer结束了。”
啊?
在我思索着的时候,他们这样说:
“我们无法再和你一起工作了。”
那一刻,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大脑一片空白。于是我说,我希望Malice能够持续下去即使要我放弃。但团里给我的回答是,无论如何,他们也不会那么做的。
好吧,大家……我不会再多说什么,我不想更令人讨厌。
那种情况下,我什么都无法说。如果这就是结局,那么还有一种方式可以删掉[??这句有待研究]不管最后发生什么,我能在fans面前说出这些来么?那些直到现在一直在帮助和支持着我的fans?他们是最重要的事啊。
当我在说这件事的时候,有些人却开始说些讨厌的事。
“我们做一张唱片怎么样吗?至少,我们卖掉一些拷贝?”
对这些话,我彻底发怒了。
“不要开玩笑了!不要愚弄歌迷!”
出于愤怒,我离开座位并且走掉了。我感到从未有过的悲伤,这悲伤超过了愤怒,我觉得很凄惨。
这就是我离开Malice Mizer的真相。
这对我来说不是一个用来责备什么的故事。拥有太多的金钱真的是一个问题。由于和其他队员不同的理念,由于种种原因。Malice Mizer=我曾经所在的地方=一种使我变得不象我的忧虑。[= =||以上两句有待研究]那些东西都重重地压在我们身上,形成一个痛苦的怪圈最终伤害了所有人。
没有其他路可以走,是我唯一能够坚信的事。[^^bb这句也令人费解,仅供参考.个人以为是坚持自己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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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爱情事件
1.我的初恋,我的第一个女朋友
曾有一段时间,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写关于爱情方面的事。当然了,那些lovemaking的事情,已经不计其数了。
我的初恋,发生在我上幼儿园时。那时我大概6岁吧。
她是我的幼儿园老师。有一半日本血统,真的非常漂亮的人,而且拥有很出色的气质。只要她在周围,出于不知名的理由我就会感到非常快乐。
这完全是一种天真无邪的爱。然而,对我来说,这是一段非常重要的感情。
当然,在我6岁的时候,我还不明白“爱”这个词的真正含义。但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词不是吗?
当幼儿园下课以后,所有的孩子都回家了,我会独自在那里多呆一点时间。我会在那多留一点点时间,和那位老师在一起。呆在她身边,在这一点点时间里,看着她的手指。
有一次,一个年轻的男人来接她。当她看见那男人的时候,我的老师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光彩。这与她之前和我呆在一起时的脸完完全全不同,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那样的笑容。
我的老师恶作剧兮兮地对我说: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
她把手指贴在嘴唇上,看起来有一点儿窘促。然后她和她的男朋友开始向门口走,非常轻松愉快的步伐。
我深深地受到了打击。
我一开始就明白,我只是个小孩。我也明白,她永远不可能成为我的女朋友。这现实打击了我。那是第一次,我前所未有的希望赶快长大。
第一次有女朋友是在我10岁时。因为她大约有13或14岁,所以我们之间有3-4岁的代沟(XDDD其实是阅历上的差距~~~)。她是一个住在我家附近的女孩子。
那时候我的身高已经有160cm左右,我是班里个子最高的,而且我认为自己长得象个成年人。
我们的交往进行得并不顺利。可以说完全是乏味而程式化的,我觉得。尽管我们经常约会,但不外乎在居民区周围散步或者在干涸的河边漫步。因为她有一条狗,她总是把狗带在身边。这为我们的约会带来一盏巨大的电灯泡,因为我只有10岁的关系。
然而,我的初吻并不是和这个女孩。那是在我6岁的时候,这个吻使我的成长速度稍微加快了一点儿。
父亲的一位朋友来家里拜访,带来了一个小女孩,她也是6岁。
我想那是我们在地下室玩捉迷藏的时候。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但在花园的石头旁边,放着一些形状象鼓一样的大容器,我可以肯定是那个样子的容器。
我藏在里面,然后她在那找到了我。也有可能是她藏在里面,我找到了她。
我们都非常兴奋。当我爬进这个“鼓”里面,为什么我的心脏开始有被打碎的感觉?在这个狭小,局促的空间里,非常神秘地,我的心脏难以置信地受到来自她的重击。
在玩的时候,我们都决定试着爬进这个“鼓”里。里面很黑而且闻起来有一点金属的气息。越过顶上的开口,我们可以看见阳光。
如果我转动一下,我们的身体就会完全把里面塞满,而她就在那儿,她的呼吸清晰地回荡着。我们周围的空气也非常潮湿。
不知怎么的,一种燃烧一样的感觉使我的心沸腾起来,然后我把自己的脸慢慢靠近她,轻轻地“chu”地一声,那样亲了她一下。当然是在嘴唇上。
这是一种非常柔和的感觉,我第一次感受这样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她回应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所以我一直不断的吻她。
那些都是非常清纯的吻,但我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这是第一次有这样令我惊奇的体验。
自然,我很想再见到她。但那次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然而,我一直没有忘记她。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再也没有来我家玩。
她的父亲也再也没有来过。我非常关心这点。
当我高中二年级的时候,我问了父亲。
“那个很久以来来过家里,而且带着女儿一起的人是谁?”
看起来有些敖恼的样子,父亲回答了我:
“我和他之间起了冲突,所以我们再也没有见面。”
听起来他再也不想见那个人。我认为我应该问清楚。
“不,你不能再见她。”父亲说。
我也亲吻其他男人。自然,这不是什么很严肃的事。
吻是一种代表信任的标志。
第一次和男人亲吻是在我19岁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喝酒然后准备回家。
“再见~~”他说,然后非常自然地吻了我。我很高兴。
从此以后,当我想要向某人许诺的时候,我就会亲吻他们。我也会在live上面亲吻其他队员。
亲吻和握手或者拥抱是一样的。[怎么会一样啊~~= =]
这是我表达“我相信你”的方式。
当女孩子哭的时候,我也会亲吻她们。
那个时候我疯狂地飙车然后发生了事故。我站在被已经毁掉的车前抽烟,接到了女朋友打来的电话。在电话的另一边,她一边哭一边对我喊:
“你在干什么啊?!”
下次我会告诉你这个故事…………